可此刻听在程京蔚耳中,却异常清甜柔和,如恋人间的软语温言。
他忽地倾身将江稚尔推至墙角。
电话已经接通,也因此,江稚尔虽惊吓却未出声,只是震惊地睁大双眼。
她眼睛很湿润,水艳艳的。
“挂掉,尔尔。”他声线依旧温和,音量却未压低。
江稚尔心口忽地一跳。
他这副模样,还说这样的话,电话还通着,也许已经被周以珩听见。
他疯了吗……?
江稚尔只觉得此刻的程京蔚实在是脱离常态的可怕,其实他本就不是骨子里温柔的人,掌控如此庞大的集团,不可能没有手段,只是他从未对她展露过那些。
江稚尔压低声,几乎用气声说:“你做什么,放开我!”
程京蔚不动。
江稚尔便抵住他肩膀,想将他推开,一边拿起手机想告诉周以珩待会儿说。
可刚张口,第一个音节还未发出,程京蔚便忽地俯身吻住她。
鼻息被他身上独有的木质香浸透,口腔又被他的淡淡酒精味侵蚀,江稚尔茫然地睁大眼,直到手机传来周以珩的声音才回神。
她奋力挣扎,呜咽两声。
程京蔚一直对她那样温柔,呵护备至,她从不知道他力气这样大。
男人单手将她打他的手握住,箍紧手腕,扣至头顶,另一只手抽走她仍在聒噪的手机,搁在玄关柜,而后五指插入她发丝。
他靠得很近,鼻息都灼热地打在她脸颊,俯身贴在她耳边,任由自己陷入更深一层的疯狂和嫉妒:
“你男朋友知道我们在米兰那晚差点吗?嗯?尔尔,周以珩知道你在我身边把床单都浇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