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圈子、这个名利场,任何举动都值得揣摩背后用意,更不用说如今周老如此兴师动众一一介绍。
程京蔚则和几人坐在一处聊天。
天色渐晚,佣人们忙碌着为晚宴布菜。
许致言问及:“这晚宴都快开始了,怎么没见到尔尔?”
蒋意就坐在他身旁,如今七个月的身孕,肚子已经很显怀。
程京蔚:“刚才碰到同学,去玩了。”
湾地置业的李总笑道:“尔尔帮着范檬打了这么一场胜仗,是大功臣。长得漂亮又有能力,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呢。程总,您要是再不找个老婆,等尔尔结婚,你可真就成孤家寡人了,也就一眨眼的事儿。”
程京蔚没搭腔,神色平静喝了口酒。
又有人看向周以珩那头:“周家那么多小辈,有这派头的可是第一个。”
在座一群人精,调侃道:“还不是借了程总的风光。”
“周家本就想转型,周老好面子嘴上不提,实际可是把尔尔当作孙媳妇的不二人选。”
大家都将这些摆在明面,更不用提处在权力交接风暴中心的周家子孙。
周家众人虽都祝贺周以珩生日,实则话中明枪暗箭。
周以珩作为周家年纪最小又最优秀最受器重的小孙子,自然成为笑里藏刀的众矢之的。
“以珩,尔尔呢?怎么都不见你给爷爷和咱们介绍一下。”大伯问。
周以珩:“尔尔刚回南锡不久,跟朋友们叙旧呢。”
“叙旧哪日不能叙?今天可是你生日,大家都在,理该正式认识认识。”大伯笑着打趣,“你可别像你父亲,以后成了妻管严,话都说不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