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想法吗?”
“另外几个常规品类也是一样的,但是还有三件高端线高级珠宝,我想采用不一样的策略。”
那三件高级珠宝是面向高级客户,一件就需要数千万,用这个金额玩抽卡游戏并不现实。
江稚尔点击鼠标,“这三件珠宝的首饰盒是固定的,对应这三张设计稿。”
程京蔚挑眉:“都是纯金?”
“是的,我初步预估会达到400g重量,按目前金价价值12万。”江稚尔说,“我认为对有能力购买高珠的客户而言,他们会觉得非常值得,毕竟金子是硬通货。”
每一件的利润会下降,但销量一定会上涨。
对于高珠,销量才是最难实现的。
江稚尔讲完这些,更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大胆。
如果一切顺利,那是锦上添花,如果不顺利,这么多高成本的首饰盒也意味巨大的成本积压,可能会导致整个系列都是亏钱的。
江稚尔顿了顿,问:“二叔,你觉得这样可行吗?”
程京蔚只说了一句话:“10的分红上限要低了。”
静谧无声的夜,隔着数千公里,隔着手机电流,江稚尔再次听到自己心跳鼓噪的声音。
她忽然理解为什么范檬会草率地答应那样的条款了,程京蔚的认可和保证是会让人盲目自信的,也是会让人上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