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讪笑着附和:“还有二十分钟。”
那句“要不算了吧”还未说出口,就听程京蔚说:“不着急。”
“……”
接着,她眼睁睁看着程京蔚双膝跪在床下,当他卷起她刚整理好的裙摆,当他抓住她脚踝朝自己拉近时,江稚尔都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他表情太过严肃,像在做什么研究。
而后他低下头埋进去,江稚尔眼睛一下就睁大。
这完全超出她的认知,等、等一下!她的era导师还没有教她这么高阶的课程!
正好
二十分钟,门铃响了,程京蔚起身去开门。
拎着袋子再回卧室,便见江稚尔两条腿还垂在床外,人侧躺在床,呈“l”型,双腿不受控制地细细密密打颤,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淌,濡湿了枕头。
程京蔚停顿了下,大脑神经像被那眼泪凿了一记。
他在床边坐下,指尖碰了碰她眼角的泪:“为什么哭?”
江稚尔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她总不能告诉程京蔚,是因为太舒服。
那眼泪太多了,一颗又一颗,跋山涉水滚过他指尖。
身体像加了太多水而泥泞的陶土,她起不来,躺也躺不舒服,她没忍住发出啜泣声:“呜呜,你别管。”
程京蔚轻叹了口气,将刚送来的东西放入床头的抽屉,将她的腿也抱回到床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