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
“嗯。”
“当心些。”
里头没有应声。
程京蔚将蜂蜜水放到她床头,她卧室不大,除了一张床没有其他可坐的地方,于是他就这么站着。
听着动静,确认江稚尔没有滑倒,一直到水声停止,他准备离开——再待下去已经不合适。
“还想吐吗?”程京蔚最后问。
浴室里过了会儿才答:“不想。”
程京蔚提前订好了公寓附近的酒店,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早点休息,如果晚上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好。”
他那句“我走了”还没说出口,便听江稚尔说,“二叔……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睡衣。”
她已经醉得无法连贯地说
一句话,或许也是如此,才会让他帮她拿睡衣。
程京蔚环顾一圈,睡衣就搭在床尾,今早上课匆忙,她胡乱脱下,连正反面都没翻好。
他拎起那件睡衣,更确切地说,是睡裙,蓝紫色丝绸吊带,当他触碰到,并将衣服翻面时,指尖几乎察觉到那上面残留的体温,或许只是错觉,但那上面的淡淡香味不可能是错觉。
这件睡裙是江稚尔和云檀一起买的同款,是属于云檀的风格,有一点点性感,但穿着很舒服,反正三个女孩儿一起住,era有更多夸张大胆的衣服,江稚尔便也不觉得害羞。
程京蔚敲门,过了会儿,浴室门拉开,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
像触电般,程京蔚立马扭头。
江稚尔换好睡衣,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