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牵挂。
她早就已经不再是那个连说“不想和你分开”都不敢大声的女孩子。
程京蔚直接开到机场。
还太早,他就这么坐在寒风中的车内,一直坐到了天亮。
眼眶也被风吹得通红,干涩刺痛,几乎要流出泪来,在泪眼朦胧中,他看到江稚尔往前奔跑的背影。
当初他那样以伟光正的姿态告诉她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
似乎此刻也再无理由去拉住她的手,希望她跑得慢一些。
那段荒唐的过去,在这一刻真正被丢弃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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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尔在年初九结束考古工程,离开学已不足十天,她回了趟南锡市,没碰见程京蔚——他又出差了。
开学前,在机场她碰到程嘉遥,他刚从法国看了程乾回来。
程嘉遥看着她先是愣住,而后啧啧出声,说真是太不一样了,江稚尔,女大十八变了。
江稚尔笑:“我们才多久没见,能有多大变化?”
程嘉遥摇头,故弄玄虚般:“你得相信我看女人的眼光。”
“女人?”
“是啊!你现在就是女人,beautifulwon!”他还嘚瑟一句不伦不类的英文,朝她竖起大拇指。
江稚尔其实并不很理解他口中的变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