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尔给凌茴发了消息,又拜托周以珩结束后送凌茴安全回宿舍。
深夜的清大并不寂静无人。
有刚刚运动完回来的,也有结伴归来的,图书馆内依旧灯火通明。
江稚尔领着程京蔚,给他介绍了自己住的宿舍楼、平时上课的教学楼、最常去吃的食堂。
男人的身形容貌无论出现在哪里都足够招眼,频频引人回首。
校园太大,江稚尔这两个月都还没逛遍,只介绍了自己时常活动的区域,而后去便利店买了两瓶水。
两人在草坪上的长木椅坐下。
程京蔚拧开瓶盖,递还给江稚尔。
江稚尔愣了下,接过:“谢谢二叔。”
他又拧开另一瓶,仰头喝一口:“还适应吗?”
“嗯,都挺好的。”
其实这话他在手机上也发短信问过,可依旧想亲耳听她说一句。
“刚才,你和周以珩——”程京蔚喉结滚动,想找一个合适的措辞。
江稚尔双手捧着那瓶由他拧开的矿泉水,主动道:“他刚才跟我告白了。”
静谧的深夜发出些细微的声响,是他突然攥紧的指尖挤压矿泉水瓶。
很突兀。
宣告他隐藏的情绪。
“我没答应他。”
好在,江稚尔下一句便给了他氧气。
程京蔚侧头,没出声,不自禁将自己的呼吸也放缓放轻。
“二叔,你说我会遇到和我年纪相仿、经历相似、珍视我爱护我的人,周以珩好像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