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好意思啊,我选的歌不对,害你被大家调侃。”周以珩说。
她摇头:“没事。”
“尔尔。”他忽然声线有些低。
江稚尔侧头,撞上他沉静认真的眼眸,忽然意识到周以珩接下来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看出来没,其实大家的调侃都没错,我的确很喜欢你,从我在絮絮生日宴上第一次见你,我就一直很喜欢你。”
“我知道。”
周以珩没想到她会如此干脆,不害羞不别扭,平静地坦诚。
江稚尔没看她,仰着头看天际,高楼大厦林立,很难再看到星辰。
风一直在吹,发丝在眼前缠绕,她的心却格外静。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在百日誓师大会。”
江稚尔淡声开口,“絮絮的生日宴,你借口烟味难闻和我一起离开,但百日誓师大会我撞到你时闻到过你身上的烟味。”
周以珩一愣。
“后来高考结束后在学校碰见你那次,你说你也曾经失恋过,但后来我听茴茴提起说,你交往过的那两任女友都是你和她们提的分手。”
周以珩是在充斥着竞争和尔虞我诈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自觉为达目的说些不值一提的小谎无可厚非,更何况,那些在他看来连谎都算不上。
却不想会被江稚尔如此开诚布公。
“以珩哥,你说你喜欢我,可其实你从未对我坦诚。”
周以珩不以为然:“尔尔,这个世界没有绝对坦诚的关系。”
“我从前和你提过那个我喜欢的人,我曾经绝对坦诚地喜欢着他,所以,如果我真的要开始一段关系,我希望那个人也一样。”
她想要一个,同样不顾一切朝她飞奔而来的人。
无关任何。无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