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没有那么多自由可以看“闲书”,现在的她什么书都看,专业书非专业书,古今中外,都看。
她依旧是校园内的红人,除了刚开学时周以珩的缘故外,还因为她总出现在图书馆,是拼命十三娘。
江稚尔其实不这么认为自己,她只是喜欢而已。
她沉浸在厚重的历史书中,偶尔练字,偶尔也画画,每当她想起程京蔚时,她就一朵一朵地画荷花,同妈妈过去一样。
画了厚厚一沓,便到了期中考。
文博专业的考试有很多需要背的知识点,江稚尔觉得自己高考前也没那样高强度地背过。
期中考一结束,凌茴便来邀请她去玩。
“尔尔!你今天可不许再去图书馆了,我们一块儿去吃烧烤吧?”
“好啊。”江稚尔答,“那等慧慧她们回来,问问要不要一起去。”
“她们有事儿去不了,快走快走啦!”凌茴拉她手臂。
“等一下,我先洗个手。”
江稚尔走进卫生间,将考试时在手掌蘸上的墨洗干净,又低头洗了把脸。
水珠顺着脸颊往下落,她和高中时好像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只是被文博系塑造出全然不同更为出尘的气质。
像清润的白瓷瓶,又像濯雪树梢新抽的嫩芽,是没有一丝修饰的漂亮。
等跟着凌茴到了她说的地方,江稚尔才发现不止她们俩,包厢内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