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珩也没多解释,一路跟人打招呼,便领着江稚尔往文博系女生宿舍楼走。
“以珩哥,你也住这附近吗?”
“没,原本也是的,不过我们那年凑巧学校招生男女比例跟往年差距大,商院的男生就被赶去北区了,离这骑自行车也得十来分钟。”
“那你送我去宿舍会耽误你自己的事吗?”
周以珩笑答:“我都大四了,学校里没什么事,而且已经申请了德国的研究生,就等毕业了。”
“你要去德国留学吗?”江稚尔睁大眼,真心实意地说,“好厉害。”
“清大很大一部分学生都会选择出国深造,算不上厉害。”周以珩谦虚道。
江稚尔笑了笑说:“怪不得絮絮总说你是别人家的孩子。”
周以珩耸了耸肩,倒也坦诚:“我家孩子多,继承竞争大,自然得卷,倒是你二叔,年轻有为,才叫人佩服。”
江稚尔稍顿,“嗯”一声:“二叔确实年轻有为,也很不容易,换作我无论如何也无法与他比肩。”
“外界都传他是不婚主义,程嘉遥又是他大哥的孩子,他待你好,往后你也许会在程臻集团内担任举足轻重的职位,不愁学不到东西。”
江稚尔倒从没想过那么久远的事。
她只笑着摇头:“我没考虑那么多,而且我学的专业也和集团主业没什么关联。”
“还有四年,慢慢想,不着急。”
周以珩替江稚尔将行李拿到三楼,送到宿舍门口才离开。
四人寝,同寝的另外三个女生也都已经到了。
大家性格都外向活跃,已经迅速熟络起来,江稚尔推门进入,便热情跟她打招呼,作自我介绍,两个是南方人,一个是北京本地人。
“大家好,我是南锡人,叫江稚尔。”
“你就是江稚尔!?”
凌茴是北京人,身形高挑,穿一身掐腰短裙,身材姣好,标准的御姐模样,夸张道,“我室友竟然就是江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