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江稚尔和周以珩买了飞往北京的同一航班机票。
出发去机场是程京蔚送她去的。
收拾行李时江稚尔没拿18岁生日时他送给她的学校附近的公寓钥匙,程京蔚在车上又递给她。
“先拿着吧,以防万一需要应急。”
江稚尔接了,说谢谢二叔。
自那次谈话以江稚尔的“不过都不重要了”结束,他们就再没提起过那个话题,一切平静得诡异。
江稚尔并未用冷漠来表现自己的决心,她对待他还和从前一般。
依旧会给他发消息,也依旧会对他笑,关心他。
但却稳稳将自己放置在晚辈的位置,不逾矩,恭敬有礼。
程京蔚希望维持的二人之间的平衡,江稚尔做得滴水不漏,仿佛她那句“可我就是很爱你”都是梦幻泡影。
去机场一路上,程京蔚叮嘱她许多。
大学管理虽松散些,但尽量不要晚归,注意安全。
和老师同学好好相处,但也千万不要委曲求全,划分自己的底线,不惹事也绝不怕事,清大师生虽都优异,可品行依旧难免存在良莠不齐,要懂得区分何为良师何为益友。
学校里遇到任何自己难解决的事,都要告诉我。
江稚尔都应:“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