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尔惊诧,她当然听过向芜的大名,只是没想到她还这样年轻,她很喜欢向芜的画,是很有鲜明个人风格的画家。
待江稚尔领着向芜重新走入展厅,程京蔚才下车。
“程总!”eliza先看到他:“尔尔刚进去,我去帮您叫她。”
程京蔚抬手制止:“不急。”
他跟在江稚尔身后进入展厅,入眼便是极繁主义的旋转楼梯,程京蔚顺着光影抬起视线,彩色玻璃窗格盘旋而上,如中世纪古教堂的复古油画馆。
他听到江稚尔跟向芜介绍:“这是欧洲展厅,主要展览了欧洲的中世纪油画,这个布展灵感来自巴黎教堂的中世纪彩绘花窗和哥特式穹顶。为了保障夜间和白天观展效果一致,晚上的穹顶天窗也会打光,尽可能还原自然光的效果。”
顺着旋转楼梯而上,身临其境地参观欧洲油画。
程京蔚没有打扰她们。
尽管这些天他听到很多人夸奖江稚尔,但到这一刻,程京蔚才真切地意识到,江稚尔远比他想象中还要优秀得多。
这实在是一个大惊喜。
一旁徐因也忍不住频频发出惊叹声。
再到古中国展厅,行走在历史卷轴上,产生徜徉在历史长河中的错觉。
程京蔚不止看到一场精彩绝伦的画展。
更看到一个光芒万丈的江稚尔。
让他不由疑惑、不由自问,她是何时这样耀眼的?
抑或是,他为何此刻才发觉她的耀眼。
他折服于江稚尔打破一切空间结构的灵感创意,太独树一帜,太独一无二,又那样澄澈,像她一样。
他听着江稚尔和向芜的介绍,诉说这些日子付出的心血,那样自信自如、侃侃而谈。
成了这个燥热暑夜中最清冽的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