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京蔚不知为何,在这个问句中忽然想到昨晚那荒诞至极的梦。
而梦中那躺在明黄毯子上的少女、那风雪中紧密相拥的少女,又顷刻间在脑海转瞬即逝。
不敢留,他也不敢想。
“没有。”程京蔚淡声。
他并未真正和申觅海一同用餐,今日主动约中餐也仅仅是为了将这件事正式说清。
程京蔚先结账离场。
离开前,他站在桌前,礼貌颔首:“申小姐慢用,祝你早日找到理想对象,而有些事,我自会守口如瓶。”
他像一块怎么也捂不热的白瓷软玉,这些日子他从未有一刻真正将申觅海当作好友,他的心是曲径通幽,连做他的朋友都那么难,申觅海更想不出到底谁能成为他的爱人。
……
后面几日,程臻集团的澄清润物无声。
程京蔚自始至终没有出面,但各种形式的新闻澄清便铺天盖地,彻底洗清关于他同申觅海将要结婚的绯闻。
而江稚尔则在一周后正式进入程臻集团完成自己的“社会实践”。
简直是和一众社会精英过家家的尴尬。
不过既然算作“实习”,她平日里那些衣服显然是不合适的。
江稚尔回想徐因姐姐穿的,都是上下同色系的利落套装,裙装或裤装,都格外干练优雅。
江稚尔低头,看自己t恤上可爱的猫咪脑袋叹了口气。
没办法,她约了邵絮一同去买衣服。
商场内专卖职业装的多是价格高昂得让人咋舌的西服店,而且也实在过于成熟了些,穿着像是孩子偷穿大人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