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车后座,两人并肩而坐,江稚尔明白这意味什么。
大概,他们刚刚结束约会。
而她什么资格都没有。
没有质问的资格,没有委屈的资格,更没有生气的资格。
轿车继续行驶,前往璟申花园。
路途中程京蔚问她:“累不累?”
江稚尔摇头。
程京蔚垂眸看她,明明做了对她那样残忍的事,可他声线依旧温柔:“你看起来很累。”
“就是有点困。”江稚尔轻声说,她靠在椅背,脑袋偏向车窗外,“我想先睡一会儿。”
“好。”
江稚尔没有再说话。
她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什么。
程京蔚和申觅海在低声聊天,聊得大多都是工作内容,可也夹杂几句玩笑调侃与笑声。
他们聊得很不错。
江稚尔想骗自己,他们只是工作伙伴的关系,单纯的工作伙伴。
可这是她第一次在程京蔚的车上看到别的女人,还是在周五的夜晚,她无法轻而易举蒙骗自己,麻痹自己,只能任由眼泪在紧闭的眼眶内汹涌。
她多想现在就告诉程京蔚,我喜欢你。
不是对二叔的喜欢。
而是异性间纯粹的喜欢。
从奶奶的葬礼上你将带走我开始,从你将西服披在我肩头开始,从你送我的那盏夜灯开始。
可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