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如此。
程臻集团18的股权价值当然无法估量,但程乾本就没有管理公司的本事,程京蔚能将股息红利依旧给他,于程乾而言已是未来的无限保障。
程京蔚堵死了他的后路,却也给他留了一条后路。
只要他缴械投降,程京蔚依旧会放他一条生路。
“那嘉遥……”
“嘉遥的性子逼他出国不是好事,国外的环境恐怕会让他过分放纵,养成恶习。”程京蔚平静道,“您该感谢嘉遥坦荡干净,我不忍心看他步我的后尘。”
不忍心。不忍心。
程乾怔怔看向程京蔚,看向自己这个最年幼的弟弟。
自幼出国独居的生活早就将他内里肃成一片铜墙铁壁,程乾从没想到,会从程京蔚口中听到“不忍心”三字。
这样杀伐果断的人都有他的不忍心。
可他这样中庸软弱的却又有他的忍心。
忍心将程屹石推下山。
忍心栽赃最最无辜的程京蔚,害他年年都无法归国
忍心勾结方宏志来动摇集团根基。
程乾嘴唇动了动,艰涩地开口:“你就不想,洗清当年冤屈?”
“洗清冤屈。”程京蔚好笑地重复,“洗清给谁看?母亲在二哥过世不久后便因病早逝,父亲也已不在,更何况,即便他们还在,又有什么用?”
程京蔚起身,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