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程京蔚就是接受不了自己家的小姑娘在一段感情还未开始之际就提前受这样的委屈。
片刻,疲倦也在百般思虑与情绪中褪去。
程京蔚拿起手机,拨通司机的电话。
自他将江稚尔带到自己身边抚养的第二日起,李叔就专门负责江稚尔的出行,按理说,他应该最清楚江稚尔每天都见过谁,情绪又因为见到谁而被牵动。
程京蔚没有开门见山,只闲聊般问及:“我在国外这几日,尔尔生活怎么样?”
司机答道:“江小姐一切如常,并没有受外界传闻影响,学校马上就期中考了,学业也比较重,江小姐除了上学和您从前安排的那位物理老师那儿补习外,基本都在家复习功课。”
“那她有没有见过旁的什么人?”
这话问得怪,司机停顿了下。
程京蔚淡声:“如今是集团特殊时期,若她见过什么不寻常的人,及时同我汇报。”
“我负责江小姐出行的这几月来,江小姐的交际圈特别简单,除了偶尔会和学校的朋友出去玩或是去图书馆外,她身边几乎没见过其他陌生面孔。”
其实这一点程京蔚也知道。
哪怕他工作忙,可也再清楚江稚尔的气性不过,乖巧懂事,没有同龄富家千金的坏毛病,是最不需要长辈去操心长大的类型。
即便最出人意料地在酒吧撞见她,也不过是为了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
“行,我知道了。”
临挂电话前,程京蔚还是多问了句,“那她有没有见到谁时会特别开心的?”
司机笑着说:“江小姐今早听说程总您今日就会回来时倒是特别开心。”
……
飞机于北京时间下午三点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