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程京蔚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偌大的办公室内昏暗,男人即便脊背挺直,可这一幕总让人觉得落寞。
他久违地点了支烟。
手垂在腿侧,青白烟雾萦绕指尖徐徐腾起。
徐因在这时推门进来,汇报目前进展。
程京蔚抬手,深吸一口烟,过肺,又缓缓呼出:“替我订一张今晚去加州的机票,我去一趟工厂。”
“好。”
待徐因将离开时,他又改口:“明早的机票吧。”
“好。”
“先前香港拍卖行拍下的藏品送来了吗?”
徐因愣了下。
当初被授意拍下这幅画时徐因以为是用作疏通人际关系,但一看画作作者——舒玉。徐因后来搜索了解才得知,这是小有名气的当代年轻画家,以山水画尤其荷花著名,可惜早逝,于是这些画都成了遗作。
舒玉并非家喻户晓,但她画的山水画的确极富神韵,也被不少收藏家追捧,一幅画上拍被拍至数百万是常有的。
只是如果用作送礼,大概更愿意选择张大千、吴冠中。徐因猜不到这幅舒玉的《荷》是为何种用途,更猜不到如今这般危急时刻,程京蔚还会如此突兀地询问此事。
徐因:“下午已经收到,只是事发突然,我忘了给您汇报。”
程京蔚点头:“包装好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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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主持人报幕,江稚尔最终还是没等来程京蔚。
她站在舞台之上,聚光灯之下,台下是大家的欢呼鼓掌,程嘉遥站在最显眼处举着灯牌大声呼喊,可那个放着“程京蔚”桌牌的位置却始终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