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喜欢没有底气。
可生气却更名不正言不顺。
江稚尔将手机放在课桌底,给酒吧负责财务统筹的姐姐发信息,告诉她自己以后不来参加乐队演出了。
财务统筹是今天一早听人提及昨夜发生的事。
大家兴致冲冲朝她八卦江稚尔到底是什么来头,昨天被程总带回去了。
统筹一大早就懵了,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旁的内幕八卦,只说是会打架子鼓,救急来的。
圈层之间各有壁垒。
尽管程京蔚抚养江稚尔的消息在他们圈内早已沸沸扬扬,可外界却无从得知。
江稚尔低头看统筹发来的一连串信息。
一边隐隐抱怨她一开始没说清和程总的关系,怕担责挨骂,一边又暗暗打听两人关系。
不过既然这事儿牵扯到了程总,就得问问程总的意见,看那笔工资还要不要给。
她没有程京蔚的联系方式,而是联系到徐因那儿。
听到江稚尔的名字,徐因停顿,叫她稍等片刻,而后手机中传来磁沉男声,光听那儒雅至极的声线便知非富即贵。
“你好。”
统筹在那一声中不自觉躬下背:“诶诶,程总。”
交代完来意,统筹试探性询问,“程总,您看稚尔的工资是如约给还是?”
“她去那儿工作是因为缺钱?”
“这我也不清楚,是小少爷带她来的,说一个月给两万工
资。”
程京蔚独自坐在偌大的办公室内,修长骨感的指尖夹了支钢笔,面前一份并购合同正因这个电话被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