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
“这些天我不忙,可以检查你物理作业。”
小姑娘愣了愣,方才那点颓败似乎又烟消云散,心脏重新剧烈跳动起来:“嗯。”
……
后面几日,江稚尔都会提前在学校做好物理卷子。
正巧后座是物理课代表,她便日日回家前将不会的题都问她一遍,用铅笔写一遍,再全部擦去。
邵絮问她为什么要擦去,江稚尔只说要回家再写一遍,记得牢。
实则是为了回家听程京蔚再给她讲一遍题。
又生怕男人觉得她笨,领会不了意思,才费尽心思做那么多重复的无用功 。
于是,后一周,程京蔚也会早早回家。
起初,江稚尔是在餐桌上写作业,后来程京蔚觉得餐厅灯光昏暗,影响视力,便让她进了自己书房。
偌大一间书房,满墙胡桃木书柜,大半英文原版书,都有翻阅过的痕迹。
程京蔚坐办公椅,江稚尔坐他对面。
他或是电脑办公,或是批阅文件,而江稚尔则也占据一半桌面,摊开物理试卷与课本。
程京蔚时常自己磨一杯手冲咖啡,他偏爱带草本木质的茶味,常喝黄金曼特宁,入口顺滑,苦后回甘,层次丰富。
他也给江稚尔磨过一杯。
江稚尔只喝一口,便皱眉险些吐出来。
男人慢条斯理喝一口,递去纸巾:“喝不惯?”
“好苦。”
程京蔚笑:“也许是你年纪还小,喝不惯苦味。”
江稚尔不想被他觉得年纪小。
不死心,似是为了自证,又似是拔苗助长,憋气喝一大口,一大口苦药似的入喉,还烫得喉咙疼,顿时咳得快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