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门槛,男人沉沉出声:“程嘉遥。”
后者回头。
程京蔚抬下巴,示意江稚尔:“怎么带走的,怎么给我原样送回来。”
程嘉遥朝后摆手:“放心,保证一根头发都不少。”
目送二人离开,范檬背靠墙,食指卷着缕头发懒洋洋地笑:“felix,你可真是笑面虎。”
程京蔚没看她,低头点烟。
他站在沉沉夜幕中,挺阔的黑色大衣几乎要融入夜色之中,缓缓呼出一口青白烟雾,没说话。
“有时候我真觉得认识你这么多年也看不透你,一边架空兄长、压制老股东们,一边却对这俩孩子都不错,你到底怎么想的?”
“大人的事不该殃及他们。”
“嘉遥也就罢了,那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范檬笑了笑,“你养这么个孩子在身边,可是很影响你在那些名媛圈的身价的。”
程京蔚弹了弹烟灰,无所谓笑道:“这倒是好事儿。”
范檬一哽,忘了原本想说什么:“不过之前都没见过这江家小孩儿,没想到生这么漂亮,瓷娃娃似的。”
程京蔚勾唇。
范檬又想起这些天纷传的流言蜚语:“你知道现在外界怎么传么?”
“怎么传?”
他最近一直在外地出差,还没来得及打造南锡市内的人脉网,有些话不敢传到他耳朵。
“好听点的,说你是为了上位打造让投资者放心的人设,也有说你病急乱投医想拉拢江家那就快没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