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日,江稚尔写完剩下作业,收拾好书包,视线便定在挂在椅背上的西服。
她看了眼时间,将西服装进袋子,出门准备找家干洗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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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这西服我们这收不了啊,特殊面料,标注了不能洗涤也不能干洗。”干洗店老板娘说。
江稚尔愣了愣,怎么还有衣服不能水洗也不能干洗?
“那要怎么办?”
“这类名牌手工西服,品牌店应该有专门养护服务,而且看起来沾过水,羊毛有些变形,建议你再护理一下。”
这类西服都是专人专供,由老裁缝量体裁衣手工制成,深谙老钱富人低调需求,根本看不出品牌。
江稚尔翻遍了也没找到品牌logo。
这让她该送哪儿去护理?
男人看上去那样忙,似乎也不该为这事去打扰。
正苦恼,身侧忽然——
“喂。”
她回头,眼前少年白衣牛仔裤,臂弯挎着个篮球,看来是打完球后正好经过,而眉间蹙着,不掩饰地上下打量她。
这就是程嘉遥,程京蔚的侄子。
江稚尔自然同他认识,同校,比她大一届,读高三,从前在一些宴会活动上碰到过几回。
可算不得熟。
“我二叔呢?”程嘉遥也听说了昨日葬礼上发生的事,似也有些不满。
“他说要去外地出差几日。”江稚尔顿了顿,主动问,“你知道二叔这个西服是什么牌子的吗?”
“干嘛?”
“昨天沾了雨水,你知道哪里可以养护吗?”
“这是德国高级手工定制,国内养护不了,得寄去德国总部。”程嘉遥无所谓道,“沾水了就扔了呗,一件衣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