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总能达到他的目的,这是温聆一辈子学不来的能力。
她想要的很多东西,最后都会落空。
回到熟悉的那栋房子,刚刚走进去,季秋冬按住温聆,忘情地吻她,吻她的双唇,脸颊,脖间。
温聆没有反抗,搂着他回应着他的吻。
她觉得自己也有些病态了。那些吻并不算吻,像是发泄怨恨的撕咬,像是报复和惩罚。
纠缠的身影一路从客厅到卧室,几声清脆的玻璃物体跌落地面的声音,什么东西摔碎了,可两个人无心留意。
那些破碎声,像是给他们这场饱含着各种情绪的撕扯配着合适的背景乐,告诉他们这一切有多荒诞,有多癫狂。
季秋冬把她抱在身上。
几天没接触的身体突然再次拉近,不似之前的温柔缱绻,像是两种刺激性的化学物质,接触的那一刻发生了强烈的反应,爆裂,又慢慢相融。
季秋冬的拥抱很紧很紧,像是在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温聆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感受着耳畔传来的性感低沉的呼吸,不自觉间,脸侧滑过了一滴泪。
如果在当年她受千夫所指的时候,在他们原本约好季秋冬却爽约的生日宴上,在每次她需要有人陪着的时候,季秋冬能这样紧紧抱着她就好了。
如果当时他这样抱着她,该多好啊。
脑海中像是有人在弹奏着一首狂想乐,理智在一点点被剥夺,一切仅凭本能。
过了今夜,一切是时候了断了。
第60章
“不是让你安排人盯着吗,怎么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