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冬仿佛被击中,无力的靠了回去,垂下了手。
她死了吗?可为什么查不到她的火化证明?
季秋冬不死心继续问她:“你说温点点死了,可我调查过,她根本没有任何能够证明死亡的记录,包括殡仪馆的火化证明,可她母亲徐敏却有实实在在的火化证明。这个你怎么解释?”
温聆身子一顿,她没想到季秋冬竟然调查得这么深,他究竟想做什么?
“季秋冬,你跑过来就是问我这些?我怎么知道怎么证明她死没死?”
温聆阴沉着脸看着他,季秋冬的眼中同样不复以往的温情。
僵持半晌,温聆思前想后还是开口,“我无法解释,我不是她。”
季秋冬的脸青的发黑,温聆这样说,是不是代表,温点点没死?
这么多年,她如果没死,那会去哪呢?为什么不来找他?
季秋冬收到那张照片后就方寸大乱,一向理智的思维也出现了空白,他和温点点实打实经历过生死,那段时间大伯季胜峰的人一直在骚扰他的生活,他不敢交朋友,怕有人被他连累,也不敢经常回家,怕被大伯的人抓到虐待,活得战战兢兢。
温点点的出现是个意外,那时他太孤单了,抱着侥幸心理和温点点接触,没想到对方还是被自己连累。所以季秋冬在回鹿城后,听到那个邻居的一番话后,根本没想过温点点还会活着。
以他大伯季胜峰的能耐,抹去这一对可怜的母女根本不算难事。
季秋冬恍惚地站起身,他说不清此刻的心情,他喜欢的人可能没死,可他并没有多高兴,他很难受。
“你去哪。”身后的温聆见他要走,站起身问他。
“回公司。”季秋冬淡淡回答。
“季秋冬,”温聆扯了下嘴角,“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刚经历过绑架,你三天没出现,现在来了,问了我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完了说要回公司,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