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申明马上点头,指了几个经常干活手脚麻利的,“你,你,还有你,跟着季总一起去,别耽搁了快!”
几辆车沿着山内唯一的路一路疾行,季秋冬尽量让自己开得稳一些,避免温聆的出血情况加重。十分钟后,对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铃声,救护车到了。
温聆感受到季秋冬再次抱起自己,飞快地朝救护车的方向奔去,之后她意识模糊地被抬上了担架送到救护车内,季秋冬始终陪在她身边,他的眼中满是急切和担忧,温聆仔细看去,仿佛又从中看到了一丝惊恐。
她的心里不断重复着那些疑问。
季秋冬怎么在这?
湖水那么冷,他怎么敢这样跳下来救她?
他为什么那样看着自己,他很在乎她吗?
无数问题让温聆脑子更昏了,她默默看着季秋冬和自己的手紧紧攥着,手心黏腻,是她的血。
温聆盯着二人紧握的染血的双手,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不受控地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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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温聆闻到了一股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睁开眼,视线范围内是冷清的白墙,温聆正挂着点滴,身上各处缠满了纱布,浑身因为麻药的作用难以动弹。
季秋冬在外面抽完了烟,走进来刚好看到温聆醒来,他紧张地跑过来,俯身皱眉紧张地对她问:“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