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冬的语气冷得像寒冰,刺得温聆心上生疼。可也是他身上突然迸发的这股怒意让温聆瞬间清醒,这才是真正的季秋冬,从一开始,他就是这样对自己的,没有感情,只有目的。
看着温聆那张平静得没有内容的脸,季秋冬一阵心烦意乱。
回到座位,二人没再有什么交流。叶潇铭和骆秦英喝得都有些醉,没有留意到他们之间的异常。
季秋冬面上维持着平素的淡漠,可手中的酒却像是被他出气一般,一杯一杯被喝得极快。
直到老周来接时,季秋冬的脚步已经显得有些踉跄。
温聆默默搀扶着他上车,季秋冬上车后就闭上双眼睡了过去。一路无话,温聆本想把他送到就回去,没成想轿车驶入庄园在别墅前停下时,季秋冬刚刚走下车,就把车上的温聆也拽了下来。
老周反应很快,没等温聆挣扎站稳,一个油门便驾车远去。
温聆被季秋冬强硬的拉进屋子,屋内灯光亮着,应该是陈姨睡前为季秋冬留的。二人一路走到卧室,温聆抵死不靠近床,季秋冬冷着脸,顺势把她按在墙上,一只大手将她两手牢牢扣在头顶。
温聆死命挣扎,可二人力量实在悬殊,她的所有反抗都显得于事无补。
“季秋冬,你又发什么疯?”温聆冷冷看着面前人。
季秋冬很高,经常锻炼的身体该有肌肉的地方都有,这么大个人堵在温聆面前,她感觉自己的视线中除了他再无其他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