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继续开口再劝两句,季秋冬冷冷地突然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小叔,我不会放手,”季秋冬沉声说:“可能你说中了,因为我想要,可却怎么都无法得手,是挫败感加重了欲望。可不论是不是不甘心,我只知道这种感觉,我很不喜欢。”
“非常的,不喜欢。”
季秋冬的声音很淡,很冷。
季胜云只有在他很生气的时候才会听到这样的语气,季秋冬偶尔会有脾气,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盛怒之时,往往都很认真,很镇定。
季胜云有些无奈,“得,挑起你胜负欲了。”
他这个侄子脾气很犟,他可管不了。
挂断电话,季胜云想起刚刚季秋冬陈述的那番对于“喜欢”的表达,不禁摇头叹气,虽然他看不起舔狗,但这世上有几个人没当过舔狗。
黑色商务豪车内,季秋冬也在想着温聆的那番话失神。
如果温聆是带着答案去问季秋冬那些话,那她想得也没错。他不敢说对温聆有多喜欢,但占有欲也并不是什么卑鄙的事情,毕竟他只是想想,还没做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