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轻轻的,别怕。”
月上高头,黎安深刻地领悟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连秦深这样的也不例外,可惜秦深沉浸在埋头苦干里,对她的不满没有一点在意,只用更深的吻堵住她。
闹了大半夜,小盒子已经快空了,秦深终于停下来。
汗水濡湿了两人的头发。
秦深抱紧了已经睡死的人,在她额头吻了吻。怀里的人条件反射地抖了下,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
他摸着黎安后脑勺不到一指宽的伤口,将人又紧了紧。
“我爱你。”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尽管有的人没有亲耳听到。
从前是他考虑太多。爱人就像放风筝,以后他会放她去天高海阔,但风筝的线他会牢牢抓在手里,哪怕会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