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倒是她妈妈黎文倩还有空注意到站在不远处有些手足无措的秦深。
“小秦是吧?先跟我进屋吧。”黎文倩招呼秦深进门,“安安小时候就是爸爸带大的,他们父女俩感情比较深,你别介意。”
“能理解。”秦深笑了笑,“很少见到她这么放松的时候。”
在他看来,黎安一直活得很紧绷,和他不一样。
如果非要说的话,他的自驱源自他自己内在的动力,而黎安更像是一种长年累月的习惯和不服输的韧劲在催促她不要停下来。
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一直在给身边的人释放着想放松的信号,但她又不肯听大家的劝,是个十足的犟种。
秦深坐定后,另一边父女两已经挂着红肿的眼睛从外面回来了。
黎安眼巴巴地看着她爸抢了妈妈身边的位置,她不甘心地挤了过去,抱着黎文倩另一边的胳膊,完全忘了秦深的存在。
还好黎文倩是最理智的,她清了清嗓子,剥开一左一右黏在她身上的两个牛皮糖,端茶给秦深:“小秦,喝茶。”
黎文倩:“你们要结婚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和她爸爸都支持你们。什么时候方便两家人吃个便饭?”
都不用黎安开口,黎文倩和秦深甚至已经商量好了婚期。
饭后,黎安坐在庭院里的秋千上——据说是她妈妈怀孕的时候,爸爸亲自做的。
隔了几十年,秋千依旧被维护地很好。
秦深站在后面替她推秋千:“感觉你有点累,回家了不开心吗?”
黎安说不上来自己开不开心,回了家看到爸妈是挺开心的,但可惜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