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只温热的大手贴在她的后背:“做噩梦了吗?”
“嗯?”黎安转头看到了秦深,“嗯。”
心跳快要升到两百,黎安的思维已经停滞,她喘了一阵缓过来之后问秦深:“我们在哪?”
“在家里啊,你忘了吗?”
秦深手里拿着平板,时不时地翻过一页,应该是在看什么资料。
他从床头柜抽了张纸,放在她手里:“你流了很多汗,擦一擦吧。”
黎安愣愣地接过,眼神暗了暗。
秦深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你刚做什么梦了?提了好多名字。”
“是……吗?”黎安擦掉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一张纸不够,秦深又抽了一张纸给她。
后面的汗已经冷了,湿湿黏黏地贴着身上的睡衣。
黎安将后背也擦了擦。
“我梦到你了。”黎安实话实说。
“欸?是吗?但你做梦的时候喊的不是我的名字。”秦深将手里的平板放到一边,勾住她的肩膀,将她揽在怀里。
黎安:“你不知道哪些名字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秦深埋在她颈间嗅了嗅,“没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认识什么野男人吧?”
“当然没有。”黎安叹了口气,“我你还不了解吗?我们都认识多久了。”
她心中失望又酸楚,过去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只是她的一场噩梦。她是醒了,但她好像醒得还不够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