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里只剩了黎安和秦可意,黎安自顾自地直接往沙发上一趟:“天快亮了,你自己随便找个地方睡吧。出去的话帮我关好门。”
和柳怡然周旋半天,她已经快没有说话的力气,浑身像被抽干了精气。头又开始在钝痛,只有心脏还在坚持不懈地跳动。
秦可意蹲下来看着黎安疲倦的睡容,轻声说:“沙发上睡觉会感冒的,去床上睡。”
“不去。”黎安换个头侧到另一边,不想理他。
准确的来说,她不想理任何人。
秦可意没有给她继续任性的机会,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
“天快亮了,好好睡一觉。”
黎安窝在他怀里闷闷地:“那去你那边吧,不想睡那个床。”
她才不是因为被柳怡然吓得有阴影。
秦可意的那栋和她的格局一样,只是宴会的主办方根据客人的喜好,给每个房间做了不同的布置。
屋子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但秦可意好像就有那个本事能在黑暗中一步不差地走对路。
黎安被他放到床上,陷进还带着乌木沉香味道的被子里。
床头的小夜灯是书卷的造型,字句都分散了,勉强能拼凑到“情”“你”“为了”几个字,大概是什么风月诗。
秦可意把黎安放好后转身就要有,黎安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拽住他:“你去哪儿?”
“我去外面睡。”
只有一个卧室,外面能睡的要么是客厅的沙发,要么就是书房的老虎椅了。
“别折腾了,你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