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也少抹发胶。”
“啊?”秦可意在她颈间转了个头,等黎安又重复之后才明白,“都听你的。”
别墅的落地窗对着外面的大海,窗帘没拉,从黎安的视角能看到沙滩上走来走去的人。
她拍了拍秦可意的后脑勺:“起来拉窗帘。”
“是单向玻璃,不拉也没事。”秦可意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长叹,“你好香。”
“那是喷的香水,起来,我不想被当成猴子,更不想明天上社会新闻。”
黎安从来不信什么单不单向玻璃,装错玻璃的乌龙事件不是没有发生过。要是因为没拉窗帘上了头版头条,那她就是下一个家族耻辱了。
上一个是上了战场之后当逃兵才被当作耻辱的。
她家从上至下的专情,家里的传统就是对感情慎之又慎,从一而终。像她谈过几个前任的,已经是少数了。
秦可意不情不愿地松开黎安,踱着步把轻纱和遮光帘都拉上。
房间里陡然一黑,她的眼睛没有适应黑暗。
她被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的秦可意飞身扑倒进柔软的被子里。
他们像两个互相取暖的小兽,靠在对方的颈窝里汲取温暖。
过了许久,秦可意突然翻身仰躺着,和黎安十指相扣:“我感觉已经回满血了,可以回宴会了。”
“你还想回去?”
黎安盘好的头发已经松了一半,发丝凌乱地落在肩头:“那边可能都快散了。”
“回去再露个面,你和老板一起来的,散场的时候跟他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