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将手机一扔丢到被面,气呼呼地朝秦可意说:“老板是不是闲得没事干?什么事都管!”
他怎么不管管那些对底下模特伸咸猪手的。
他怎么不管管那些个搞七捻三、乱搞关系的。
正经恋爱怎么惹到他了?
秦可意跟黎安同仇敌忾,皱着眉:“确实管得有点宽了。”
黎安一下子找到了精神队友,开始在秦可意面前细数老板做过的桩桩件件。都是一些神奇的骚操作,正常人的脑回路想不出来的东西。
“就因为我没有给他回电话,他发了几百条消息问候我,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我在倒时差啊,谁在海外深更半夜还和老板聊天?”
“还有上一次,模特在秀场摔了一跤,我送他去医院。他就扣我绩效了,说我工作时间擅离岗位。是不是太离谱了?居然还要求出差的时候每小时线上打卡。”
黎安越说越上头,积攒的愤懑似火山喷发源源不尽。
她兀自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秦可意已经闭眼快睡着了。
秦可意头一点一点,垂在胸前,等黎安发现的时候已经进入浅眠。
黎安轻轻推了推他:“秦可意,躺下来睡,别坐着。”
他那么大的个子在凳子上坐着睡觉,属实是委屈了点。
秦可意睡眼惺忪,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哪里不舒服吗?”
黎安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半个人的位置。病房的床是双人宽的,多躺一个人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