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绣球上的水珠出神,竟然在水珠的倒影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床边是穿得全副武装的秦深。
黎安直觉那才是真正的她,刚要张口的时候,突然开始耳鸣,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头上某一处像被针扎一样地疼。
黎安摇摇欲坠的时候,被换完药箱回来的秦遂扶住。
秦遂将她扶进房间坐下,端了杯水:“你怎么了?”
黎安扶着脑袋,脑子依旧隐隐作痛:“可能是蹲久了,头有点晕。”
“要叫医生吗?”秦遂眼里都是担心。
刚才黎安蹲在那要倒不倒的时候,如果不是他的错觉,黎安人都变成半透明的了。
轻轻的一阵风都能吹散。
有那么一瞬间,秦遂感觉他就要抓不住黎安了。
秦遂紧紧搂着黎安,另一手捏紧了手里的水杯。
黎安摆了摆手:“我缓一会儿就好了,不严重。”
她岔开了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吃饭?一直在房间里感觉都饿了。”
“都已经准备好了,那就现在吧。”
餐厅的位置就在秦遂订的独栋庭院的隔壁,黎安观察了一下,应该是每个庭院都会带一间独立的房子作为餐厅。
透过餐厅的全景窗望过去,正好是满目青翠的好山景。
桌上已经摆好了八道凉菜,还有醒好的红酒。餐厅的一角放了一架棕色的老旧钢琴,边角的漆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木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