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有中文名字,”elvis醉得不轻,一把将黎安拽到怀里,“有人给我取了秦遂,说要祝我万事顺遂,所愿皆所得。”
“读起来有点像禽兽。”
“你不好奇吗?”evlis贴在黎安耳边吹气,“谁给我取的名字。”
黎安耳朵发痒但没有多想,她和evlis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牵手,顶多就是搂搂抱抱。
在她的定位里,他们两个是柏拉图式的爱情。
每次十指相扣,指尖肌肤相贴,就是黎安又一次为他脸红心跳的时候。
黎安以为青春期之后,她不会再因为这种简单的动作心悸,没想到是没有遇上对的人。
“不好奇,”黎安往一边躲了躲,“你该去练琴了。”
快去练琴,把手放到黑白的琴键上,去轻轻地触摸,去用力地叩响。
elvis皱眉沉默几秒,牵住黎安的手拉着她一起在琴凳上坐下:“会弹吗?”
“我还能完整记住的曲子只有梦中的婚礼。”
原谅她,她会的曲子本身就不多,疏于练习之后能记得的就更少了。
严格来说,上了中学之后从来没谈过,她的水平可能连现在的小学生都不如。
“四手联弹,试一试?”
elvis,也就是秦遂没等黎安拒绝,伸长了一只胳膊从黎安肩后绕过去,几乎将她拢在自己怀里。大手覆在黎安的手上,十指相叠。
黎安像个小朋友一样被他抓着手指弹完了整首曲子。
醉酒的秦遂和平日里的样子相差甚远。
清醒的时候他台上台下几乎一个样,除了音乐,对什么东西都淡淡的,似乎什么都不在意。而醉酒之后,他时不时地贴在黎安身上,暗戳戳地作一些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