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想拿股东和关系户开刀,最后受苦受累的还是她们这些打工的牛马。
当老板睡眠充足、面色红润地让黎安写一份这次事件的总结报告的时候,她真的很想把手里的咖啡浇老板头上,让他明白什么叫做血性。
两个小时前,老板优雅地擦着他那副镶钻的眼镜,言辞轻巧地说:“写一份事件报告,不急,今天下午我希望能看到它。”
枪打出头鸟,事情到了老板面前,rebea莫名其妙地隐身了。
黎安也没想放过她:“这件事主要还是rebea的功劳。”
“那是你的事情,不要让我教你,ok”
说完老板眯着他六百度的眼睛看向黎安,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四份讥诮,剩下三分是他作为老板的逼格。
黎安很想把自己的黑金卡拍到老板婴儿肥没消失的脸上,让他不要再装了,但一想到会面临的质疑和家里人的唠叨,还是生生忍住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黎安面无表情回了一句:“好的,老板。”
“说了多少次了,要叫boss。要高端,高端懂吗,youknohatiasayg?”
“yes,boss。”
黎安不想跟整天爱装的中二病老板多费口舌,麻溜地滚去写报告。
压力虽然不会消失,但可以转移。
黎安摸到自己工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写报告的任务同时分了一部分给rebea和fiona。
rebea是方哥的直接领导,她作为第一负责人监管不力,难辞其咎。
而fiona拿了几百万的年薪和她新发的“工伤”补偿,想必对再加一点工作量应该不会太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