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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脚步虚浮地赶到公司,第三个致幻包子的影响还在。她在路边看到两只小老鼠偷窨井盖,路灯的杆子在抽烟,广告

牌揉眼睛,便利店的门铃喊了句“来了,老弟~”。

在公司门口,黎安碰巧遇到了rebea。

太阳打西边出来,rebea跟她说了一句“早安”,一句“谢谢”。万年老树开花,昔日宿敌搭话。

rebea难得低头,黎安的态度自然也放低许多:“不客气,小事情而已,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找我。”

原本场面话只是为了客套,没人会当真,但rebea除外,她真的会开口。

公司门口不方便说话,rebea拉拉扯扯将黎安带到无人的会议室,黎安还有点不太适应突然和rebea这么亲近。

关上会议室的门,rebea直接开门见山。

“我问了那几个模特,基本已经证实了陪酒属实,但他们party上都会没收电子产品,没有实质证据我很难向老板举报。那个该死的人来头很大,是某个股东的儿子。”

说到这里,rebea的血压又上来了。黎安点破陪酒的事后,她立马放下手头的所有工作去查证,越查越来气,年底体检估计又要多几个结节。

那位经纪人,不对,应该说是犯罪嫌疑人,根本不把手里的模特当人。他以各种名义把小模特们推给品牌方的负责人,借此换取他想要的资源,性质和皮条客差不多。

小模特们大部分也就刚成年,还在学校读书,社会经历少,心思单纯。在酒席上被骚扰和揩油,她们都不敢反抗,只会忍下来。一次两次之后,一提到去party、庆功宴心里就开始害怕。

晚上状态低迷影响睡眠,白天的工作也提不起精神,小模特一根弦紧绷着,遇到点小事就开始在拍摄现场情绪崩溃,被客户投诉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