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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说?”

她深吸一口气,声线却在微微颤:“庄谌霁,我发现对你用怀柔政策用处已经不大了。如果你还是要用这种一意孤行的方式伤害你自己,那我不会再管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哪天你把你自己作死了,我就带着新欢去给你扫……”

她后面的话没能再说完,他将她抵在浴缸壁上,重重地咬了下来,这是一个带血腥味的吻。他眼底沉抑的那些感情仿佛化成了如有实质地墨,铺天盖地向她席卷而来,将那些痛苦的、压抑的情愫一并宣泄出。

轻微肿胀的痛。

她的不可抑制的喘息也被他吞没。

浴缸水流声在嗡嗡作响,她紧皱起眉头,几乎呼吸困难,想推开他,然而只有一条胳膊能动,还被桎梏在狭窄浴缸内,行动十分不便。

“你有点太过分了……”

她的话没有说完整,眼前放白。

……

躺回床上,宁瑰露感觉自己已经是一条死鱼了。

现在不止胳膊疼,脖子疼、腿疼、前胸后背没有一块地儿不疼。

身上遍布咬痕,手腕也酸。

右侧肩膀已经换过药了,重新绑好了绷带。她督促他吃了药,这回儿药效上来,他倒是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天杀的,简直是饿了一个月的狗。

她心头骂骂咧咧,见他睡得已经很沉,缓慢地从他怀里退出去,下了床,支着要散架的腰一瘸一拐地进了厨房。

找了瓶冰水,喝一口,闷蒸出来的热气一挥而散。她长长舒了口气。

睡是睡不着了,她扶着腰挪到阳台,躺倒在摇椅上——爽。

伸直腿后,她拿起手机——“bi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