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腹部伤口,因此他上楼上得很吃力,脚步抬得很低,拉拽着扶手,用手臂力量勉力拽着身体往上走。
回来这一趟累够呛了,到家还想美美吃一顿,结果竟然都早早休息了——
宁瑰露拉开房门就想把自己往床上扔,余光却意外瞥见书桌上还摆了一束鲜花……
什么,竟然早就知道她这两天要回来了吗?
她还以为她回得已经很突然了。
宁瑰露按开灯,走过去瞅了瞅花。
向日葵不错,怎么还有白菊?
哪家花店包的花,太不礼貌了吧。
她撇撇嘴。
正准备拉开衣柜换衣服,突然听到楼梯口有缓慢且匀速的上楼声。
她侧耳听了听。
什么玩意?
树獭爬进门了?
疑惑中,她拉开门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宁江艇仰头往上一瞥,只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静悄悄地站在那儿。
“我靠!!”
他声音沙哑而颤抖地吼了一声,猛地往后连退几步,拐杖脱手,噼里砰啦地滚了下去。
第76章
父母披上外套,匆匆从房间出来,在看清楚宁瑰露的一刻,两个人都同频僵住了。
宁瑰露还没有察觉出哪儿不对。她打开二楼过道灯,她先仔细看向楼下的宁江艇,打量着问:“你的伤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