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页

将岳父母送的礼分门别类收进柜子和冰箱,又将新鲜的猪下水放进洗池内淘洗。

哗啦啦的水声和橙黄的灯光笼

着这一间小小的厨房。就像这座城市里数以百万计的普通家庭一般,筹备家人的晚餐。

猪肺、肥肠、猪肝、猪心都仔仔细细从里到外地淘洗干净。

切断、切块。

又择尽香菜、大葱,洗净生姜、大蒜备用。

猪下水焯水。又开一炉火,起锅烧油下大料。

一个半钟头后,他按掉定时的闹钟,打开蒸汽高压锅放气,然后拧开了盖子。

浓郁的卤煮味扑鼻而来,他心情不错,用筷子蘸了点料尝了尝,也不咸。

盛出一锅卤煮端上桌,又拿了两个碗盛上米饭。

他反复用洗手液洗干净手,摘下围裙,走出厨房。

客厅的吊灯和射灯都亮着,餐厅的灯也都亮着,他将筷子放在对面的碗上,支着下颌望着热腾腾的卤煮,笑了笑。

“第一次做,好像没太翻车,是不是还不错?”

他亲了亲中指上的戒指,又轻声道,“今天去了你以前爱吃的那家卤煮店尝了尝,味道是不行了,还没自己家里做的好吃。”

“下次做应该能比今天更好吃。”

他看着氤氲的锅气,没有动筷子,直到一锅热气慢慢冷了下去,汤面酱汁慢慢凝结成油脂。

他回过神,轻轻问:“吃完了?吃饱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

他又亲了亲戒指,笑着道:“我来收拾。”

没有动过的米饭倒进垃圾篓,凝结固化的卤煮摆放在厨灶台面上。他收拾了厨房,将垃圾袋拉拢打结,放在门口,以便明天出门时将垃圾带走。

做完这一切,他无事可做了,便转一圈一间间房间地将灯打开。落座在客厅沙发处,转头望向窗外。

玻璃窗外天色已经黑了,对面楼里亮起盏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