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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货船,即便检查也只是查查货物、运输手续是否合规、是否有不正规监察设备,只向外带几个人,几乎不成问题。

船员都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尽管面对几艘军舰围堵有些心慌,但总的还是很有条不紊的。

——然而悬着的那颗心他们放早了。

一位身着蓝色海军装,身上着橙色安全衣的士官进了货船区,刚到二楼,就听到一声重响,一声“救……”还没喊完,声音就销声匿迹了。

这一声已经足够让敏锐的军人察觉出不对,他拿出对讲机道:“生活区两楼有异常。”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仿佛开水瓶内胆砸在玻璃上,“嚓拉”一声,玻璃应声而碎,从玻璃渣子里滚出个偌大如塔的庞然大物,正是被捆上手,堵上嘴的姜教授。

坏了——

三楼的三人对视一眼,立刻意识到被绑的四人里有人提前发起自救了。

宁瑰露和宁江艇同时拉开门冲了出去,庄谌霁还没反应过来,兄妹俩的身影已经从拐角处消失了。

他疾步走到栏杆处向下看,楼下“砰砰砰”几声,是有人开枪了。

那声没有喊完的“救命”应该是黄偾叫出来的,他被砸破了脑袋,血顺着后脑勺直往脖颈下淌。

那矮窝瓜钳制着已经晕过去的黄偾对峙着军官想打游-击战。

宁瑰露趁他不注意,从另一侧扑了过去,胳膊肘紧箍住他脖颈,在他立刻反手想开枪的时候毫不犹豫将手中的小刀用力刺进他肩膀和胳膊交接的关节处,鲜血如注地呲出来,他惨嚎一声,手掌脱力,松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