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瑰露扶着庄谌霁走出了船舱。
踏上甲板,阳光照在脸上的一刻,他抬手挡了挡。
“我要药,还有水,还有吃的。”她对从后走上来的宁江艇道。
宁江艇:“…………”
短暂沉默,他侧头对旁边人道:“去准备。”
半包围的游轮餐厅内,宁瑰露用棉签蘸碘伏,吹了吹庄谌霁手臂上破皮的伤口,轻轻地擦拭消毒。
他目光落在她脸颊上,明明才经历了常人一辈子可能都不会经历的恐怖事件,可此刻心里却柔软得像窝了一团史莱姆。
人怎么能这么幸福?幸福到不像是真的。
“不疼,只是一点点擦伤。”他温柔说。
“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房间里。”
他摇头:“是我自作主张连累了你,如果我没有上船,他们也不能利用我来威胁你。”
“你来不来对他们来说都一样,曹志立是小人,只要能达到目的,他就会不择手段。”
餐厅外,曹志立看着单手插兜站在门口的宁江艇,很
郑重地鞠了一躬,道:“傅さん、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宁江艇目光凝了凝,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又用力一抓,在对方吃痛时,他松开了手,微笑说:“不客气。”
“你是r国人?”宁江艇又问。
曹志立摸了摸脖颈,声音嘶哑:“我父亲是r国人,我母亲是z国人。”
“那你应该用中文说谢谢。”
“我的家乡是r国,如果有冒犯你,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