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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滴水顺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淌到了眼皮上,她抬手轻擦了一下,下一秒毛巾就贴过来,擦干净了她脸上的水渍和泡泡。

“忍耐一下,马上冲干净了。”他说。

冲洗了两遍,一块干燥的毛巾裹住她头发,挤干水渍。他给她捏了捏肩膀,问:“肩酸吗?”

“没事。”

他掐了把她的脸。

宁瑰露直起身。水已经打湿了短袖,湿哒哒地黏在身上。

见她拽着下摆要脱衣服,他转身正准备出去,衬衫一角被她揪住。

她问他:“真不一起?”

他目光晦暗难明。

她往前一步,和他靠得很近,抬起头,用鼻尖轻轻蹭他脸颊。

他节节败退,搂住了她的腰。

外头不知谁的手机响,也无人在意。退无可退后,他弯腰低头,一只手按住她后背,另一只手紧箍住她的腿肉。

回吻得炽热而又汹涌。

浴室门是何时被甩上的,没有人留意,一个澡洗得里里外外都湿透了。

他太爱在她身上留痕迹,轻小的吻痕是暧昧过的证明。像

树会长出年轮,情人会落下吻痕,每一个吻都交换着属于彼此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