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船?早说啊。”
她看着他白得异常的脸色,皱起了眉头,伸手摸了摸他脸颊和下颌。
的确是晕船的迹象,脖颈处濡湿起了汗,仿佛高烧。
“吃不下就算了,晚上你要是饿了,再叫人送点吃的来房间。”
用过晚餐,船已经行驶向远海了,船速很快,
他连起身时眼前都有些晕。
见他弯腰撑了下桌面,宁瑰露握住了他手指,道:“你还不如在房间等我。怎么晕船晕得这么厉害?”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低声说:“这次的展会不对劲。”
宁瑰露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道,不就是知道不对劲,才不想让你来吗。
“嗯,”她还是耐心应了,道,“先回房间再说。”
握着他手带他上楼时,宁瑰露围着游轮转了一个大圈,走了另一条楼梯通道。
他晕船晕得也很弹性。
在有人的地方他还能装一装,到了没外人的楼梯上,整个身体都挂到了她身上。
以往他们每次往返岛内岛外都是坐的轮渡,不过没有这艘游轮这么大,速度更慢,路程也短,通常几十分钟就下船了。
虽然知道他有点晕船,但今天宁瑰露才发现他晕船居然晕得这么“严重”。
宁瑰露支着他往楼梯上走,同时也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游轮已经出海,不时一晃,天旋地转,两人撑在墙面上,等待这一轮颠簸过去。
“你在看什么?”他轻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