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瑰露前两天凑热闹,去沙滩晒了一个钟头太阳,选的还是太阳快落山的时间段,结果回来冲个澡,后背就开始蛇一样的蜕皮,还火烧火燎的,是晒伤了。
视频会议结束,庄谌霁关了电脑,温声问她:“回来了,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红烧排骨,再加两个蔬菜吧。天太热了,感觉没啥胃口。”
她要死不活地趴在窗口,头枕在胳膊上,露出的一侧肩颈还有晒伤的痕迹。一部分焦黄,蜕皮后的新皮肤又是白的,界限分明。
他用手指轻轻揉了揉她肩颈:“吃过饭再洗个澡,还要上几次药。”
她扭头往肩膀上看,嘟嘟囔囔道:“奇了怪了,大家都能晒,比我晒得还久,怎么只有我晒掉皮了?”
“因为大家都会反复多次涂防晒,”庄谌霁掐了掐她脸,无奈道,“你是真把自己当萝卜皮了吗?”
他就去出差了一天,回来就看她呲牙咧嘴地在给自己撕皮,他真是又气又心疼又好笑。
“我涂了防晒啊。”她伸出爪子亮亮,“要不然我胳膊也废了,就是背上擦不到。没事,这地方又没其他人看。”
“偶尔聪明,偶尔笨。晒伤了,不也是你疼吗?下次要去晒太阳,提前和我说,我陪你,可以吗?”
“不晒了,不晒了。”嫌他的唠叨啰嗦了,她扭头看他,“还不做饭吗,我都饿了。”
“刚刚不是还说没胃口了。”
“没胃口是吃不下很多,饿了是还是想吃。”她懒懒回答。
他系上围裙进了厨房,没一会儿传出淘洗米饭的声音。宁瑰露趴在窗台吹了会儿风,感觉又有点凉了,关上窗,溜溜达达走进厨房视察。
米饭已经煮上了,他正在给排骨焯水。开工作会议时穿的白衬衫还没有换,袖口挽到手肘,翻动锅铲时,小臂上的肌肉和青筋随之一隆一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