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止住了,没事,我们去ct室吧。”他松掉医疗棉签起身道。
ct室闲人免入,宁瑰露只能站在门外等待。想起他可能无心的玩笑话,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和他相处得越久,宁瑰露越发觉出他非常非常缺乏安全感,下意识地忽略自己的一切感受,哪怕不舒服慢慢积压到要膨胀,他也只会若无其事地说“我没事”。
用心理学的话来说,这就是一种“自毁”倾向。
他心里紧压的这个气球一直膨胀膨胀,却不松开,总有一天会炸掉的。
十来分钟后,他从ct室走了出来,宁瑰露已经调整好了神情,问他:“有说什么时候出结果吗?”
“一个小时左右。”
“那等等吧,拿完结果就去吃中饭。”
“今天辛苦了。”庄谌霁温声说。
宁瑰露看了他一阵。
庄谌霁:“怎么了?”
宁瑰露没说话,只是张开了手臂。
他在微愣后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怎么,是不是等得有点累了?”
她没回答,只是收紧胳膊用力抱了他一下,像确认他的存在。
“我以为我不会后悔。现在看来还是有点后悔了。”她慢慢说。
“嗯?后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