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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谌霁在闻见腥味时不可抑制地有些反胃。

自从上次在宁家杀完鱼之后,他对水产敬谢不敏很久了。

人的悲喜各不相同。

宁瑰露推开车门下车,第一句话就是:“咱们搞条鱼吃吃?”

“都可以。”他慢慢说。

他们进了一家生意还不错的早餐馆子,宁瑰露点了两碗粉和一份香煎小黄鱼。

坐的位置靠窗,向外眺望能看见远方的渔船在大海中随浪起伏前行。

“等咱俩吃完早餐,会不会太阳已经起来了?”宁瑰露问。

“这里看日出也可以。”他说。

天际线已经肉眼可见地一点一点明亮起来,距离日出不远了。

“能赶上就带你去船上看。在海上和在陆地上看日出还是不一样。”

他眉眼很温和柔软,安静凝望着天际线。

其实有这一刻已经够了,有没有日出,都已经无所谓了。

喝了两口茶,见有人提着鱼桶走进来,往后厨走去。宁瑰露拧了下身,朝后桌的大爷喊道:“叔,你们今早的鱼获多吗?”

岛上的老渔民普通话没年轻人好,见有人搭话,操着一口方言举着手比划起来,呜哇吱哇地讲着方言。

宁瑰露连蒙带猜:“这么大的网就这么一点鱼啊?”

“是打了这么大的鱼。”旁边的人帮渔民解释。

“噢噢,这么大,是什么鱼啊?”

渔民又哇哇地说。

宁瑰露伸长了耳朵,重复:“哪有鱼?”

“马友鱼。一种大鱼。你们是来这旅游的吧?”旁边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