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情绪都随着两排牙印落在了她颈侧上,将疼痛一并传递给她。
可这些疼痛,不及他这几天所忍受的十分之一。
他被她的反复无常折磨得快要疯了。
开了酒店房间后,门不知是被谁甩上的,行李箱没有依靠地被随手推倒在地。
滚烫的手掌紧贴着她冰凉的皮肤,他拒绝她的吻,弯腰执意咬住她坚韧的脖颈,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脆弱的狼,用并不锋利的犬牙试图威胁胜券在握的雌狮。
她随手给他握了两下,仰着头喘着热气道:“来。”
“唔——”
颈侧破了皮,痛感清晰。
她踮起脚,配合着他的咬姿,连肌肉也在抖。
“说爱我。”他咬她的下颌,低沉的声音急促发紧。
她蜷起了肩胛骨,眼前一片空白,“我——”她张了张唇,却没能发出一个音。
天花板的金丝藤蔓花纹错综复杂地交织,在她的视网膜内忽远忽近。
吞咽的口水呛进气管,几乎深到无法忍受,她的吐字缓慢、破碎:“我……爱……”
他忽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唇,截断了她完整的话。
无法接受从她口中听到“爱”这个字,却是在这样的情景下。
他将她潮湿的长发挽至一侧,低声自哂说:“你知道吗……被遗弃的狗又被主人接回去,第一时间浮现的不是恨,而是摇着尾巴想,‘太好了,她又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