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姨,您头上有发夹子吧,给我一个。”
许姨从头上取了一个黑卡子给她。
宁瑰露把发夹掰直,捅进锁眼里。
许姨只在谍战剧里看过这剧情,一下屏住了呼吸,生怕吵着她,打不开箱子。
宁瑰露摸索了一会儿,大致明白锁眼里的构造了,就是最简单的铜锁,把锁芯压下去锁就开了。
听见锁扣咔一声响,竟真被她打开了,许姨惊讶得毫不吝啬夸赞:“太厉害了小露,你什么时候还有这功夫了?是大学里学的吗?”
宁瑰露乐了:“我交了好几百学费学的呢。”
“真能耐,我回头也让我们阳阳去学学这功夫。”阳阳是许姨的孙子。
“一般天才都是能无师自通的。”
宁瑰露胡诌着,又取下锁,掰着箱盖用力向上推。箱子打开了,合页太久没用过,有些锈了,只能推开一个夹角。她一只手顶着箱子,扫了扫箱子里的东西,“嚯”一声:“我说这些东西在哪,原来都在这了。”
箱子里放着一些有年头的物件,有老爷子的兵役证,证明书还有纪念章,结结实实地塞了大半个箱子。
许姨探头看一眼,拍着心口直念“阿弥陀佛”:“原来放着这么多东西呢!我不知道呀!我以为就是放书的呢!”
“您踩了这么多年了,老爷子也没说什么,说明没什么。”宁瑰露笑笑,翻开盖在上方的纪念章盒,手指抚了抚那些带着锋芒的勋章。
“这些都成文物了吧,要不要上交啊?”许姨嘟囔着。
宁瑰露“啧”一声,“让我大伯想去,我可不想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