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她:“我需要解释什么?”
宁瑰露和他对视片刻,勃发的怄气在下一刻被她强摁住。她将证件划到了一旁,反盖上,道:“算了,不跟你计较。”
这件事该到此为止,囫囵盖过。
他打开汤盅,白瓷汤勺落进清淡的汤内,氤氲的汤气遮蔽了他的眉眼,握着汤勺的手却半晌没有动。
宁瑰露往后一倚,低头单手划着手机屏幕。不一会儿,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她抬眼看了他一眼,起身握着手机去了阳台,随手拉上了玻璃门。
他低颔抿了一口汤,却觉得喉咙一阵强烈排涌,他将汤又吐回了汤盅内。
“去医院检查了吗?”
阳台的谈话声若有似无地传回室内,她的声音淡淡的,但很温和。
“……”
“哦,是丢了?”
“嗯?可能落在我车上了?”
“……”
“着急要吗?”
“那明天吧。请我吃饭?不用了。”
“……”
喉咙处像含了一片刀片,浮起一股血腥的铁锈气息。他抬头向她的背影看去,忽然觉得模糊而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