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这话,严愫脸上就有些豫色。她知道宁瑰露想聊什么。宁工一休假就休了快小一个月了,就是十年工龄休年假也没有这么多天的。聪明人都懂得不立危墙之下,严愫心存犹疑,但毕竟欠人家几个人情,也只得道:“好。”
走出诊所,宁瑰露先拨开烟盒递向严愫。
严愫接了烟,借她的火点了一根,感慨问:“最近休假都去哪玩了?”
“没,家里老爷子走了,一堆的事。”
宁瑰露两指夹着烟,没点,摩挲着烟嘴。
严愫讶异了一瞬,赶紧敛了笑容:“不好意思,节哀啊。”
宁瑰露摇摇头,言归正传:“严工,我手上的几个项目现在都是谁在接手?”
“总工和几个副总工都分摊了些,你的那个项目……”严愫凑近了她,低头道,“你这个假请得还真是时候……fn‘总设计师赴总基地开会,飞机在陇原出了事,飞行员、总工、还有俩助理,连遗体都没有找到。新闻压下来了,内部传的,说是发动机检修程序不合格,但是,怎么会这么巧?现在八成都怀疑是咱们内部出了问题……你们接连几个工程师出事,fn’项目现在就是烫手山芋,没人敢往那个位置坐……”
宁瑰露微一怔,随即心头猛然一怆。
她和那位总设计师打过交道,对方姓邓,年纪不过三十五岁,年轻、很有精神。手底下带出过几个国家特级项目,还参与了宇航员选拔,有她坐镇,宁瑰露没怀疑过fn‘项目会有失败的风险。
联想到上个月的车祸,后惧的凉意再次席卷全身,这一次来得更快、更寒。
“邓工是几号出的事?”宁瑰露问。